拨动-《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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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什么办法?”白流雪“好奇”地问。
“就、就上次我去当客座教授的时候,不是稍微……真的只是稍微施了个‘小魔法’嘛?”她眼神飘忽,声音渐小。
“稍微?”
白流雪挑眉。
他当然记得,那场波及全校、让无数师生为之痴迷恍惚的“魅惑风波”,可一点也称不上“小”。
“稍微……多那么一点点。”斯卡蕾特承认得有些心虚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!能想办法‘解除’或者‘覆盖’掉那个魔法造成的部分群体认知影响……我的‘固有形象’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。到时候,可能记得我原来样子的人,就只剩艾特曼和少数几个老古董了……”
“哦?那不就解决了吗?”白流雪立刻接话,语气“欣喜”,“您完全可以作为新生入学了!需要我帮您跟校长‘沟通’一下吗?”他特意在“沟通”二字上加了重音。
“嗯,那真是太……等等?!”察觉到某种不对劲的斯卡蕾特猛地睁大了碧绿的眼睛,如同受惊的猫咪,“等一下!我、我可没说过一定要入学啊!”
“您刚才不是说‘有办法’伪装身份了吗?”白流雪一脸无辜。
“诶?我说过那种话吗?”
斯卡蕾特陷入短暂的混乱,努力回想刚才的对话。
好像……是顺着对方的引导说下来的?
趁她困惑之际,白流雪脸上的笑容加深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您是在否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吗?真是……令人失望呢。”他垂下眼帘,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杂了一丝“被欺骗”的难过。
“啊!不是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斯卡蕾特果然上钩,急忙摆手,“我去!我答应去还不行嘛!”
“太好了。”白流雪立刻“阴转晴”,笑容灿烂,“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。”
“是、是吧?”
斯卡蕾特还有些茫然。
“当然。在同一所学校里,每天都能碰面呢。”
白流雪语气轻快。
这当然是谎言。
斯特拉学院年级分明,不同年级的教室、宿舍区、甚至常用训练场都相隔甚远,一年级和二年级共同上课的机会屈指可数。
“呃……不过,就算入学了,我也不能真的每天都来上课啊,你知道的,实体维持的问题……”
斯卡蕾特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。
“没关系。”白流雪大手一挥,一副“我完全理解”的样子,“反正您是女巫之王嘛,用魔法做点‘小手脚’,比如……‘调整’一下出勤记录,还不是轻而易举?我相信您能做到。”
“呜……操纵群体认知和现象记录,对我来说也有点困难啦……”斯卡蕾特小声嘀咕。
“嗯?”
白流雪假装没听清,投以“我相信您”的坚定目光。
“不……没什么。”
斯卡蕾特败下阵来。
“总之,我很期待。”白流雪的笑容无比“真诚”,“我非常期待,作为‘新生’入学的斯卡蕾特姐姐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斯卡蕾特呆呆地点头,总觉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间踏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……温柔陷阱?
看着斯卡蕾特那副茫然中带着点认命的表情,白流雪觉得颇为有趣,但玩笑归玩笑,有些事必须严肃叮嘱。
“斯卡蕾特姐姐。”
他收敛了笑容,双手轻轻按在斯卡蕾特的肩膀上,迫使她看向自己迷彩色的、此刻显得异常认真的眼瞳。
“啊?嗯?”斯卡蕾特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一愣。
“让您来斯特拉,对我而言确实‘有利’。”白流雪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但是,有一件事,您必须记住……我不是在开玩笑,也不是单纯为了‘好玩’才让您来的。”
这是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。
如果这位性情莫测的“巫女之王”突然在斯特拉发狂闹事,或者与艾特曼·艾特温校长爆发冲突,那将是一场灾难。
不仅主线剧情可能彻底崩坏,整个学院乃至周边地区都可能遭殃。
“明白了吗?斯特拉……对我来说,是非常重要的地方。”白流雪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罕见的、真实的情绪波动,“失去了故乡、父母和朋友之后……这里,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家。”
斯卡蕾特碧绿的眼眸微微闪动,似乎被这番话触动。
她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,语气也变得认真:“我明白了。我会……注意分寸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得到肯定答复,白流雪重新露出微笑,松开了手,“那么,事不宜迟,我们先一起回斯特拉吧?直接去找校长把事情定下来。”
“嗯?现在?去哪儿?”斯卡蕾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“去斯特拉啊。直接面见艾特曼校长。”白流雪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等一下!我还没准备好!心理上!还有‘手续’上!”
斯卡蕾特试图挣扎。
“我看您已经‘完全准备好’了。”白流雪不由分说,转身就朝着下山的方向迈步,语气笃定。
他心中盘算:对艾特曼那个老狐狸而言,只要抛出“把斯卡蕾特放在眼皮底下监管”这个提议,他大概率会捏着鼻子同意。
毕竟,一个已知的、可控的“麻烦”,总比一个在暗处不知何时会爆发的“灾难”要强。
‘正好,也可以带她去见见叶哈奈尔,让她也‘了解’一下这位‘新生’的底细。’白流雪盘算着,嘴角勾起一丝计划通的微笑。
与此同时,斯卡蕾特仍有些恍惚地看着前方的虚空,喃喃自语:“我……要入学?去学校……上学?”
活了近千年,见识过无数王朝更迭、沧海桑田的存在,要去一群最大不过十几岁的人类少年少女聚集的地方,学习那些对她而言早已烂熟于胸(或完全过时)的“基础知识”?
突如其来的“现实”让她有些抗拒不能,只能懵懵懂懂地被白流雪半拉着,朝斯特拉的方向“拖”去。
“这一定是一场……荒谬的噩梦。”她低声哀叹。
然而,现实从不因个人的意志而改变。
命运的齿轮,又一次在某人(白流雪)有意的拨动下,朝着未曾预料的方向,缓缓转动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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