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嘶力竭地挤出所有的话音,姜思九也力竭地昏厥了过去。 林晚棠愕然不已,而屋外魏六的声音也传来:“小姐,解毒救人要紧,江姑娘大义,请莫要辜负了江姑娘的一番苦心才是!” 本来,也是魏六想要服用毒株的,但姜思九不同意,坚持自己服了剧毒那株,还尝试用血肉解毒,发现只用她一人的血肉,或者魏六的,都行不通,当地老者也说此法冒进,风险太大,但可尝试用两人的血肉相混,或能解毒也未可知。 林晚棠先让春痕和秋影照付姜思九,再走出房,细细地问了魏六一番,最终取来了一只洁净的瓷碗,将魏六割破手腕流出的血,和姜思九的血相融。 “只靠这一滴血,真的能解毒?” 林晚棠有些不确定,也怀疑诸多,她总感觉就算贸然的让林儒丛,或魏无咎饮下这碗血,也如皇帝手中不定时给他们服的‘解药’相似。 只能化解一时,无法彻底根除。 她还是要找个机会,最好带着魏无咎和林儒丛,亲自去往苗疆,找到山林间的双生醒梦茴,再用什么法子,当地老者也肯定没说全。 这些日子,她抽空也调配了一些能压制暂缓的药剂,让丫鬟煎煮了,喂给姜思九喝,又将那一碗血加入了些容易入口的蔗糖,这才让人端给林儒丛。 “先试试,爹爹服下若感觉不适,就让他服用这些汤药。” 林晚棠嘱托好丫鬟,也让魏六下去歇息,再静了静心绪,看着时辰,换衣乘轿离府。 来到了朱雀桥,远远地,她没上桥,就让轿夫寻了个僻静些的地方,落轿后撩起些轿帘,遥遥地望向拱桥,静等恭候。 也没等太久,一辆隐去了雍华的车马,缓缓的从长街的另一头行进至桥。 今夜月色朦胧,残雪覆盖在朱雀桥上,桥边的灯笼火烛葳蕤,寒风呼啸,卷着地上的雪沫,沈淮安扶着李福海,踩着内侍走下车马。 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独步桥上,看着四下空寂,了无人烟,似感觉有诈的皱了眉,再侧身召过李福海,正要说话,可余光却撞见了她—— 一道纤柔的倩影,由身侧婢女躬身搀扶着,莲步婀娜地走上桥面,宽大的披风极好地敛藏了对方的面庞,唯有那婀娜的身影,像极了。 还真敢来啊。 沈淮安心中一讥,面上笑吟吟的:“棠儿……” 可刚开口,就见对方行至近前,随着摘下披风兜帽,一张眉清目秀的面庞,清丽如画,却并不是林晚棠! “你……怎么是你?”沈淮安大惊,做梦也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……小瑜嫔! 李桂香怕儿子想不开,想去劝又不知道说什么。就把张俊的爷请了出来。 最关键的是,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却半点无法掩盖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