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鹤归看着卫珩眼底的挑衅,缓缓松开手。 他将卫珩推回车厢,自己后退一步,整了整微乱的衣袖。 方才的失态仿佛只是幻觉,他又恢复了冷寂的模样,只是眸光比深渊更寒。 “卫大人,高处不胜寒,仔细摔着了。” 说完,他不再看卫珩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 卫珩坐在车内,慢慢抚平被揉皱的衣领,望着萧鹤归远去的方向。 萧鹤归本想去莲花巷见越卿卿,不曾想,人刚到半路就被侯府的人给叫走了。 说是侯爷要见他。 无奈,萧鹤归只好先回了侯府。 而小院的门却在一刻钟后被敲响,越卿卿坐在廊下,隔着很远都闻到了那股子糕点的香气。 来人闲庭信步,腰间环佩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不等她开口,便听他道:“定州的如意荷花酥,尝尝?” 听到这句,越卿卿循声望去。 “爷怎么会想到买这个?” 他最近来这院子的次数,也太频繁了吧…… 卫珩笑而不语,拉过她的手,将糕点放到她掌心。 姑娘的掌心湿热,只是在虎口处却有一个咬痕。 男人的眸光有几分幽暗,这痕迹,真是让人看得火大。 他拉住她的手,将一吻落在那痕迹上。 越卿卿皱了下眉,想说痒的时候,他启唇咬下。 “疼!” 她想抽回手,可卫珩哪里肯松开,他只想将这碍眼的痕迹彻底覆盖过去。 越卿卿疼的两眼泪汪汪,瞧着更是一副可怜样儿。 萧鹤归是属狗的吗?! 昨天咬她,今天还咬她! “生气了?” 见越卿卿别过脸去,卫珩这才松开她。 他抬起一只手,食指弯起,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。 “我都没使劲儿,你就要哭,真是娇气的很。” 旁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那时候卫珩还不解其意。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。 何为水做的。 开心要哭,不开心也要哭。 舒服了要落泪,不舒服了更要落泪。 泪水像是怎么也流不完一样。 可是这般,却也很有意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