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远处,赫连阿雅又轰散一道虚影,拳骨上全是血。 沈璐的水幕在她周身流转,像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纱。 陈宁宴看着那个方向。 “她能正面杀敌。” 他看沈璐。 “她能救人,能寻宝。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。 “我不知道自己是哪种。” 秦枫没有说话。 谷底的风从裂隙里灌上来,带着硫磺味和地心深处残留的余温。 秦枫靠回岩壁。 “这些虚影在这里飘了十万年。” 陈宁宴抬起头。 “每一道都是执念。” 秦枫看着远处那些沉默的、飘荡的赤红流光。 “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东西。” “你的剑不锐利。” 他收回目光,落在陈宁宴身上。 “但它能缠住它们。” “能抓住那些已经飘走的东西,不让它们彻底消散。” 秦枫顿了顿。 “这叫不像剑修?” 秦枫按住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的容貌,呃...” 擦...这怎么说,说你一个大男人,长得比狐狸精还要妖娆妩媚? 所以你的剑意可能也跟天生的妩媚有关系? 那他不得当场拔剑自刎啊... 秦枫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。 “我曾经听过这样的一种道法。” “人有轮回,每一世要修行的本相都不相同,天道把你安排在一个穷困的家庭里,可能就是让你这一世吃苦,也有可能是让你从底层逆袭。” “但是无论你怎么选都有可能是对,也可能是错,错了就要重新修。” “那么轮回后你的记忆又会重新被遗忘,就有可能周而复始。” “这时候你怎么办?” 陈宁宴握剑的手,指节收紧,他沉默良久后才抬头道:“无悔即可!” 第二日。 晨光从裂谷上方那条细缝里漏下来,像刀切进黑暗。 赫连阿雅站在一片尚未清扫的虚影群前。 她浑身是伤,右臂的绷带被血浸透,左肋的淤青从衣襟下蔓延到腰侧。 但她站得很直。 沈璐在她左后三尺。 陈宁宴在她右后五丈,立于一块凸起的熔岩柱顶端。 没有人说话。 赫连阿雅往前踏了一步。 每一步都踏实踩进熔岩地面的走。 二十余道虚影同时转向她。 第一道翅羽迎面扫来,她侧身躲过。 翅羽从她肩头擦过,带起一溜血珠。 她的左肘同时顶进虚影咽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