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昭让她自己留好了,这样他们母子想什么时候洗就能什么时候洗。 两人唠得正欢,就听见周里正的声音在前面响起。 “沈家都谁来了?在哪坐着呢?”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卫昭和沈明砚,周里正只好扯着嗓子喊人。 王氏率先站起来:“我们在这呢。” 人群自动分开,周里正看向沈明砚:“明砚,你有什么主意?” 沈明砚沉思片刻开口:“里正叔既然您问,我便说说我的想法。”他扶着榕树站稳身子:“梧州城的气候可种两茬麦子,如今首要做的是抢农时,先把冬麦子种上,春天才能换了钱抵了落户税,所以我的想法是先不分。” 村民听得一头雾水,周里正隐约明白沈明砚的意思,他眸光闪烁催促道:“你详细说说。” 沈明砚:“全村男女老少都去开荒,先把耕地弄出来,最后按劳分配。” 卫昭瞬间明白沈明砚的想法,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惊叹。 之前她看沈明砚以为不过是个肚子里多几滴墨水的小郎君,现在看来脑子里有点东西。 有村民不解地问:“啥叫按劳分配?” 沈明砚解释道:“等开出够分配的农田,便按多干多得少干少得的原则分配田地,这样既能抢出农时,还可以保证村中缺少劳动力的人家有田种、有饭吃。” 他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,他们家就属于劳力不足,开荒的重任大部分都压在卫昭身上。 他心有余而力不足,不过说了这么几句话,后背便湿透了。 他话落冲着周里正拱手:“这都是明砚随口一说,具体实施还需里正叔和各位村中族老拿主意。” 说完,他便坚持不住瘫软下去,好在有卫昭及时撑住,不然就直接瘫坐在地上。 “好样的。”卫昭把沈明砚扶正。 她听出来了,沈明砚已经把打的框架立好,又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周里正,这样既保全了周里正在村中的话语权,又防止日后有村民因干多干少心生不满指责埋怨。 卫昭从未像此刻觉得沈明砚就该入仕当官,当真的甩了一手的好锅。 周里正心中也是激动万分,让茶饭不思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。 他清了清嗓子,假意地问了句:“大伙觉得明砚这个提议怎么样?” “我觉得行!”陈疤头第一个举手。 “我也同意!”穆青紧随其后。 “赵家也没意见。” 村民陆陆续续都举手表示赞成。 见状,周里正继续道:“那就按照明砚这个提议干,明早辰时一刻,村中凡是十岁以上,五十以下的不论男女,大榕树下集合。”他目光落在沈明砚身上,又顿了顿:“明砚身上有伤可以破例。” 见没人有异议,周里正又道:“五十岁以上身体状况尚可的老汉便在村中给各家收拾房子,今晚回去家中有哪里需要修补的也都报上来。” 说完他看向大伙:“具体开荒哪块地,稍后再议,今晚大伙早点睡,没事就散了吧。” “里正叔!”卫昭站起身大声问:“咱们既然在这村中落户,是否该给咱们村子起个名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