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 谣言自古以来都是一种杀伤力极大的软武器。 尤其是这个士人极度注重名望的时代,谣言能很轻易地毁掉一个士人的前途,好在这些东西陈无忌只是一般注重,甚至他有时候还想推波助澜一下。 “胡知州,定州的豪族大姓若没有我方才所说的这种人,是大可以放心的,我的屠刀不会落到他们头上。”陈无忌淡笑说道。 “但是,关于清查田亩及赋税诸事,还要他们多多配合,不要让我过于为难。” 胡不归的神色依旧有些复杂,他应了一声,又在考虑半晌之后,问道:“节帅,清查这些害群之马之事能不能让下官来做?我也会敦促他们严格执行节帅之令。” “这当然可以。”陈无忌很大度地答应了。 通过先前的了解,以及今日和胡不归聊的这三言两语,陈无忌其实已经基本上弄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件事交给他去做不但没什么问题,反倒是个好事。 胡不归熟悉定州的情况,那些豪族大姓也认可他,由他出面,能少很多的麻烦,也能更快地稳住定州局面。 “下官没有任何疑问了,不当之处,还请节帅海涵。”胡不归忽然起身,“还请节帅允我离开片刻。” “无疑,给胡知州带带路。”陈无忌以为他是要去放水,便随口吩咐了一句。 “喏!” 不料,等胡不归再度回来的时候,手里却捧着一个箱子。 他非常郑重地将箱子放在地上,从里面拿出印绶,俯身双手高高举到头顶,“节帅贵为南郡节度观察使,按理其实好像并不需要下官再搞投降这种仪式,但因为陆平安搞出来的一些纷杂之事,下官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做,便先做了。” 陈无忌扫了一眼,才发现他这口箱子里装的,其实是知州印绶和定州的黄册,胡不归是有备而来的。 陈无忌起身,亲自从胡不归的手中接过印绶,“胡知州说的没错,按理我手中拿着皇帝陛下亲手写的圣旨,确实好像没必要搞这个流程。但奈何南郡诸州都认为我是信口开河,自领了一个节度使,弄的我不但要做一些多余的流程,甚至还要以大军征伐。” 感慨了一句,他转身将知州印绶交给了陈骡子。 第(1/3)页